少 妇的滋味(5) (2/3)
大约在路上开了半个多小时,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彻了起来,高振宇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发现电话是孔秀兰打来的。
现在和孔秀兰接电话显然是不明智,但若不把电话接起来的话,很可能是会引起和何大民的怀疑。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电话接了起来,没等电话那头的孔秀兰发出声音,就先发制人地对着电话道:“妈,你打电话有事儿吗?我现在正在跟我们何处长在一块呢,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们还挂了吧,等我回去再给你打行吗?”
听见高振宇这样的回答,孔秀兰自然也是明白高振宇的意思了,便捏着鼻子缓缓地说道:“哦,我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问你周末回来不回来吃饭。”
“我现在还不清楚,妈,我看这样吧,我要是周末回去的话,周五给你打电话。”
“嗯,那你先跟你领导忙吧。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高振宇和何大民也都没再做交流,车厢里的两个人各怀心事地沉默着。而车子,继续不紧不慢地向渡贤宾馆的方向奔驰而去。
……
回到宿舍,高振宇第一件事就给孔秀兰打电话。想了解一下她刚刚打电话给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孔秀兰今晚被何大民约到了外面的酒店里,这会儿何大民正在浴室里洗澡,她也在宿舍里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接到高振宇的电话,她马上关了电视,对着电话道:“喂,你现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高振宇对着电话柔声问道:“姐,我在宿舍呢,你刚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孔秀兰没回答高振宇的问题,而是继续对他说道:“我现在正在外面,处理点事情,现在不方便跟你通话,要不等下我忙完事情再打电话给你吧。”
既然兰姐现在还有事情,高振宇也只好对着电话道:“嗯,好吧姐,那我等你有时间再给我打电话吧。”
挂掉了电话,孔秀兰将电话往包包里一丢,便躺在床上继续把电视打开,开始对着屏幕中无聊的情节打发时间。
不多时的功夫,何大民便洗完了澡,全身就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何大民从浴室里一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往孔秀兰身边一坐,道:“怎么?又是你加那个窝囊废的电话?”
孔秀兰也不希望与何大民交集太多没有意义的话题,便也不解释,干脆回应道:“嗯,是我们家老郑打来的。”
“哦,是吗,你家窝囊废打电话干什么呢?”何大民往床边一躺,很随意地问道。
孔秀兰不以为然地说:“呵呵,何处长,你怎么突然对我们家老郑有兴趣了?”
何大民道:“呵呵,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对你们家老郑那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不过嘛,我对你倒是挺有兴趣的。”
何大民一边淫笑地说着,一边手摸到了孔秀兰的光洁的腿上,滑滑的** 更让他心痒难当,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眼前的美人给吞了下去。
孔秀兰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套裙,开口适中,里面是一件花领的白衬衣,开口出露出一截**的胸脯,下身的裙子是今天特别流行的窄裙,紧紧裹住圆滚滚的** ,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双透明的玻璃** ,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这样的装扮更适合何大民对他动手动脚。
被何大民吃了豆腐,孔秀兰欲迎还拒都把他的手拿下去,一会儿又摸了进来,后来更是摸进了裙子里,在孔秀兰小花园隔着** 抚摸着。
“嗯……”孔秀兰软绵绵的靠在了何大民的身上,任由何大民的手从衬衣的领口伸了进去。
“妹子,其实何哥今天约你来,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的。”何大民一边说着,一边把孔秀兰的裙子向上撩了起来,手伸到她腿中间揉搓那娇嫩的地带。
“老何,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事情嘛。”孔秀兰裹着** 的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着,回身双手搂着何大民的脖子,两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何大民已经把孔秀兰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孔秀兰圆滚滚的** 裹在透明的玻璃** 里都在何大民的手下颤抖着,何大民一边用手已将她的** 向下拉,一边喘着粗气说:“妹子,我听说你和你们家那个窝囊废……那个老郑最近跟高振宇走的很近啊。”
孔秀兰的浑身已经软软的了,双手无力的推着何大民的手:“老何,你什么意思啊,我和老郑怎么就和高振宇走得很近啊……”
“妹子,你不想跟我说实话了吗?”何大民把孔秀兰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小兄弟前,“妹子,帮哥哥揉几下。”
孔秀兰的手抚摸着何大民粗硬的本钱,红润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引得何大民的手忍不住按在了她丰满的** 上,在那里揉捏了起来。
“老何,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高振宇是你的部下,怎么扯到了我的头上了?”因为自己和高振宇走得很近,所以被何大民那么一问,孔秀兰便有些心虚了。
何大民的本钱这会儿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他双手把住孔秀兰的腰,一下子拉掉了她的小** ,将本钱顶在孔秀兰湿润的花园中间,向前一顶便进入了她的身子。
正一连贯的动作简直一气呵成,孔秀兰浑身一颤,“啊呀……”的叫了一声,上身整个软软的趴在了床沿上,随着何大民的大力进攻,不由得****。
何大民因为几天都没有和孔秀兰折腾了,现在发现她的身子对自己竟然还这么有吸引力,所以干得很猛,每一下都冲到最顶端。
随着何大民快速的冲刺,两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响,孔秀兰不由** 了一声,这时她的脑袋里还纠结着何大民刚刚的话,便不由得手伸下去摸到了何大民的本钱:“老何,你快说,刚刚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何大民被一边吮吸着孔秀兰娇小的樱桃,一边喘着粗气道:“我听说侯大彪为了帮他的弟弟拿下汉江两岸的绿化工程,便让高振宇去攻你丈夫,而你的丈夫也因为想和高振宇的父亲结实,所以最近你们打得挺火热的对吧。”
何大民说完,又开始压在孔秀兰双腿间,用力地全送进去,每次都干得孔秀兰浑身一颤,两个脚尖都离开了床,用力地跷着。
”啊……是有这么个事……可是你今天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呢……”孔秀兰被何大民冲刺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何大民被孔秀兰接连不断的问题搞得小兄弟都快松下了,为了不让孔秀兰的的纠结打断了他升腾的欲望,他用手紧紧地捂住她那轻轻喘息的嘴巴,然后卖力地冲刺,冲刺着……
何大民毕竟是有一定年纪的男人了,经过刚刚的猛烈的冲刺,所以很快就丢盔弃甲了,他像野兽一样从胸腔里爆发出“啊……”的声音,身体像被抽干了血液一样,无力地瘫在了孔秀兰娇滴滴的身子上。
孔秀兰是处于虎狼之年的女人,刚刚何大民虽然也给他带来一点快意,但这种快意的感觉还没有完全到达巅峰,何大民便失去了生命动力,她的所有**也就戛然而止了,身体顿时空虚起来。
不过孔秀兰很快从空虚中缓过神来,开始思考刚刚何大民的话,心想何大民为什么会知道高振宇和侯大彪找她们夫妻的事情呢?是高振宇和侯大彪这两人谁透露的呢?
正思考着,何大民那一双肥厚的手又向孔秀兰的腰间摸了上来,喘息着问道:“妹子,你对那个高振宇了解的怎么样了?”
孔秀兰立马怔了一下,道:“怎么了老何,你今天怎么净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
何大民舒了口气,道:“你有没有感觉高振宇这个年轻人其实很不一般呢?”
“嗯?他怎么不一般了?”
“你没有发现他最近做的这些事情吗?难道你不觉得这些事很奇怪?高振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干事员而已,竟然两次都敢在大富豪酒吧拔老虎尾巴,这难道是一个一般的年轻人有胆量干的事情吗?”
何大民说的话孔秀兰也觉得有些奇怪,她也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高振宇这年轻人真的很不简单啊,她和他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其实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可是面对何大民的话,她还是不好把自己之前就已经发现高振宇的不一般的地方说出来。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那可是属于他们共同的秘密。
孔秀兰装的很不以为然的样子,道:“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也许中间还存在着很多误会嘛,所以我绝得这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如果说高振宇第一次去大富豪酒吧出了那种事是巧合,那前几天闹出的动静呢?就算前几天闹出的事情还是巧合,那刘书记送他一副字又代表着什么深意呢?”
这下子轮到孔秀兰不淡定了:“你是说刘书记还送他一副字?”
“是呀,刘书记送他的那副字上写着‘天道酬勤’,你说刘书记这为什么会送他这么一幅呢?我感觉中间肯定是藏着什么深意,或者说是带着某种暗示。”何大民皱了皱眉头道。
孔秀兰对高振宇的好奇心更浓了,想不到跟自己睡了那么多次的小男人,身上竟然还有这么多让人不解的东西,先是和大富豪酒吧两次发生冲突,接着又出现刘书记送他字的事情,难道他的身份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特殊性?
“这下子你也感到奇怪了吧?”在看见孔秀兰一副走神的样子时,何大民便忍不住对她提醒道。
孔秀兰换过神来,说着何大民的华意道:“是呀,我也感到这一系列的事很奇怪,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让人费解了。”
何大民和孔秀兰交流到这里,便直奔主题道:“你和你老公最近和高振宇走的很近,所以我决定你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去摸清他的底才是,看看他和刘书记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孔秀兰想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道:“嗯,我试试看吧。”
何大民抱紧她的身子,道:“嗯,妹子呀,这次全看你了。”
房间里,两个各怀心事的身子,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
这天晚上,市委书记刘维明接到老首长云中华的电话,在电话里云中华语气沉稳地问道:“怎么样呀维明同志,那件事你现在了解的怎么样了?”
刘维明对着电话叹息道:“老首长,我也找了那个叫高振宇的年轻人,向他问了具体的情况,和您孙女讲的差不多,看来事情的经过就是素儿说的那样了。真是想不到啊,堂堂一个公安局局长的儿子,竟然这样藐视法律,都不知道这个岳宝磊是怎么教育的儿子。”
云中华“嗯”了一下,道:“维明同志,这件事说严重是很严重的,今天他岳宝磊的儿子是因为对我云中华的孙女动手动脚,才会引起外界的关注,他要是对那些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动手动脚的话,你说人家是不是连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
毕竟老首长光临自己治下的城市,却闹出了这样的事,作为市委书记的刘维明也是感到过意不去的,他连连对着电话带着歉意道:“老首长您说的很对,这个事件的影响实在是太大,我一定会好好地处理,绝对不会放过一个藐视国法的份子。”
云中华对着电话沉吟了一下,很突然地对刘维明说道:“维明同志,其实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的看法的。”
刘维明道:“老首长,您说吧,您想跟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云中华道:“今天晚饭之前,省里的顾跃章副省长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说怕你的性子太直率了,处理这件事情会不注意控制影响,所以他要我告诉你,在这个事件的处理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为了一件这件事而影响了汉江市的稳定。所以呀,我既然把这件事交给你了,那么省里的态度我也应该跟你说一下,问问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刘维明听完了老首长的这个消息,不禁叹息了口气,道:“老首长,你今天不跟我说这个事情,我也想打电话跟你说一下,顾副省长其实白天也给我打了电话,他在电话中也给了我很大的压力,让我不管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千万不可影响到汉江局势的稳定。所以您问我怎么看这个事情,我也不好说啊。”
云中华叹了口气,道:“是呀,目前我们党内的班子一定要稳定,如果我们共产党的内部不稳定的话,那些阶级敌人就很容易钻我们的空子,只是我实在想不到,这个岳宝磊竟然有这样的能耐,除了顾跃章给我打电话,省里的几个老干部都主动打电话给我,让我一定要注意事态,搞的好像是我特意想借着这件事去搞他岳宝磊似的。”
刘维明见老首长已经表现的很不耐烦了,便连忙解释道:“老首长,您千万不能这么想,岳宝磊不过是一个公安局局长而已,您要是想整他,根本用不着您亲自出马。说您是想借着这事整岳宝磊,实在是太牵强附会了。”
云中华沉了口气,道:“省里领导说的也没错,目前只有保住稳定才是最重要的,但这事也一定要好好处理好,不然怎么向汉江的老百姓交代呢?毕竟这件事已经引起很大的影响,老百姓都在看着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怎么做啊。”
刘维明道:“老首长说的很对,我会处理好的,但我有一点想请老首长您帮我给个主意,如果我们要追究昨晚那些闹事者的责任,那应该去追究他们哪些责任呢?”
云中华知道,刘维明这是拿话来泡自己的,想看看自己对8月14日晚事件是怎么看的?是应该严惩不贷,还是从大局的角度出应该稍微的松个口子?
在东南省这么多高级干部中,刘维明的人品是没话说的,毕竟刘维明在渊州的政绩的摆在那里的,作为同样把民生看的很重的官员,云中华对刘维明的印象是很好的,这次刘维明向他请教如何处理事态时,他倒是很大方地回应道:“维明同志,你放心吧,我不是喜欢搞特权的干部,这件事既然发生在你们汉江市,就由你们汉江市的公安局来负责调查这个案子,但是,在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标准,还是由你们汉江市的公检法部门联合调查,只要将来你们的相关部门能够根据相应的证据进行研究,我会尊重你们的结果。”
刘维明点着头对着电话道:“嗯,老首长您放心,我也绝对不会允许共产党领导下的汉江市存在任何违法乱纪的分子存在。”
“嗯,有你维明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第二天早上,孔秀兰就给高振宇打了个电话,将他约到渡贤宾馆外面的早餐厅里,准备将自己心头对高振宇存在的各种疑问统统地问个清楚。
自从814事件之后,高振宇基本上都处在闲的蛋疼的状态,现在他也想和孔秀兰好好地交流一番,毕竟现在他还有很多地方都存在疑问,也需要兰姐给他一点指引。
在早餐厅见到了孔秀兰后,高振宇便温柔地看着她那精致的面容,道:“姐,你昨天打我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孔秀兰昨天打电话给高振宇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只是有点想这个像弟弟一样的小男人而已。但昨晚听了何大民说的那些可疑的地方,她便觉得事情不简单了,所以今天她约高振宇出来,最大的目的则是想把自己心头的谜底解开。
“振宇,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的确是有几个事情想和你聊聊。”
“是吗,姐,那你想跟我说点什么呢?您尽管说吧,我听着呢。”
“嗯,对了振宇,我问你,你跟侯大彪找老郑帮忙的那个事情,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高振宇听孔秀兰这么一说,还以为是汉江两岸绿化工程的事出了什么问题,连忙跟吃惊地问道:“姐,怎么啦?那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振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
见兰姐表现的这么认真,高振宇马上解释道:“姐,你看我也不像一个没头脑的人吧,我怎么做那样的事情呀?这事也只有我跟侯大彪以及你和郑秘书知道,其他人哪里蒙知道我们的事?”
孔秀兰想了想,觉得高振宇说的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要是他真的像何大民说的那样,是的有特殊神的的人,也不会犯傻到什么事都和何大民说吧,所以何大民知道这件事,很大的可能是从侯大彪嘴里传出去的。
想到这,孔秀兰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最近有人问了我是不是因为绿化工程的事我和你走动的很经常,所以我就想是不是你把这事说出去了。”
高振宇道:“姐,你放心吧,我嘴巴是最严的,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跟人说呀。”
孔秀兰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她接着问道:“对了振宇,我在你陪着老首长去红柳湾观光的时候不是跟你提醒过了,让你在岳宝磊小舅子的地盘上一定要小心,你怎么还会带着云小姐去酒吧玩呢?而且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高振宇从孔秀兰的问题中很快发现了一点,就是孔秀兰也和那些人一样,对自己在巧合中遇到的两件事感到好奇,便沉吟了起来。
不过最后,他还是把自己真正的遭遇,不耐其烦地跟她说了一遍。
高振宇说的虽然都是真话,但越是真实的话,孔秀兰听完后,却越觉得可信度不高。她淡淡地笑了笑,道:“是吗振宇,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高振宇信誓旦旦地说:“姐,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你可是我的好姐姐。”
孔秀兰没有去管高振宇向她靠近,而是继续充满好奇地问道:“振宇,你和刘书记很熟吗?”
这个问题问得高振宇实在纠结极了,难不成孔秀兰把自己当成了刘书记的什么人?
“姐,我和刘书记怎么会熟呀?我爸虽然是刘书记的司机,但从来没有带我去见过刘书记。我则是因为最近发生了点事,所以才有机会接触刘书记。”
“是吗?那上次你去见刘书记的时候,刘书记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孔秀兰越是想知道自己和刘书记的一些事实,高振宇就越感无奈,为了让孔秀兰彻底绝了试探自己的计划,他便淡淡地笑了笑,说:“姐,刘书记对我的印象还不错,为此他还送了我一幅字,希望我能以那幅字自勉。”
“是吗?那到底是什么字呢?”
“刘书记写的天道酬勤四个字。”高振宇淡淡一笑道,“姐,我觉得刘书记可能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会对我有一点好感吧,所以才送了我这四个字。”
孔秀兰没想到高振宇会主动跟她说这些,心里便感动了起来,心想自己对高振宇好还真值得,这小男人有什么事情还不会瞒着自己。想到这儿,她心情一片大好。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她倒是还想问一下,但想到问多了反而不好,毕竟高振宇要是真存在特殊身份的话,自己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她便暂时只好打消了想法。
“是吗?看来刘书记是希望你做个努力的好青年呀。”
高振宇握住孔秀兰的手,道:“姐,其实我是不是好青年,我想你是最清楚的嘛。”
孔秀兰挑起眉眼笑了。